「二小姐说得可真轻松。」这根本是在寻她开心,她若想前往温州向二小姐申诉,那也得先筹到一笔上路的盘缠。
「别愁眉苦脸了,天塌下来我也会帮妳顶着。」
豪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君翡翠悄悄掀开车帘,一把扯进愣头愣脑的小杏塞给韦丝丝处置,她则欢天喜地的窜到马车头逍遥快活,还好韦丝丝很机灵,及时摀住小杏的嘴巴解释状况,否则势必引来一场骚动。
还没学会走路,她就懂得针线活儿,爹说这是上天赋予她的才能,所以虽然性喜热闹,总是无法静静的待在一处,可是手一拿着针线,她就会忘我的投入其中,换言之,除了刺绣,她是受不了一丁点沉闷。
还好,她韦丝丝倒也认命,既然身份低人家一等,这点沉闷她就咬牙忍下,可是听见二小姐吱吱喳喳的笑声,那可就不得了了,二小姐恐怕早把自个儿的身份抛到九霄云外,这种情况下,她还能置之不理吗?
不过,最令她困扰的是那股徘徊不去的不安,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,而且是一场大灾难。
派遣小杏出去调换君翡翠回来,韦丝丝这一次的态度非常强硬,「二小姐,无论如何,今儿个开始妳得乖乖的当个新娘子。」
「别急,我们到杭州再换回来。」爱说笑,她玩得正起劲,怎可能挑在这个时候鸣金收兵?
这个意思是说,这一路上她都得装扮新嫁娘吗?「这怎么成呢?二小姐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」
「我们快到杭州了,妳再受罪最多不出一天的时日,有必要急在这一时吗?」
没想到这么快,她快回到家了,可是……「我觉得很不安。」
「妳老觉得我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当然会感到不安啊!」
「不是这么一回事。」
「我知道妳也想出去透透气,回到杭州,妳天天都可以出门透气,可是我就不一样了,进了云门山庄,说不定连一年看一次外头的世界都有困难,妳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