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”邵震的语气出乎意外的温和。

笑得很困窘,她难为情的说:“我想会议应该结束了。”偌大的会议厅只剩下他们两个,除非会议已经结束了,否则大家没道理全都消失不见。

邵震也咧嘴回以一笑,“也许我应该请教你,怎么处置你才好?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眯一下眼睛,我……不知道会睡着。”虽然他的目光没有冷得让人直打哆嗦,他的态度甚至看起来还比平时“和蔼可亲”多了,她仍是越说越小声,脑袋瓜也垂得越来越低,其实她恨不得挖个洞躲进去算了,谁教她是那种做错事就会心虚的人。

“你应该知道,这些话很难对今天开会的每一个主管交代得过去。”

“可是,我真的不是故意,我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会睡着。”额头开始微微沁出冷汗,郑宇纱越来越心慌,她已经词穷了,除了这几句话,她辩不出其他的话来。

“你的意思是,这样子就算了?”

她急急的摇头,“我是说,我已经很努力控制我自己,可是……你不懂,瞌睡虫一旦找上你,你想挡也挡不祝”

“听你这么说,我还真不懂得体恤员工,不了解你们的难处。”

“没这回事,总经理只是……”顿了一下,确定邵震没有不悦的迹象,郑宇纱才放胆的把话说出来,“要求严苛了点。”

“没有人说过我的要求严苛。”

“因为他们都怕你啊!”在邵震近乎闲聊的应对下,她渐渐放松自己。

“你就不怕我?”

“不怕……不是不是,也不是真的这个样子,只是我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
是啊!因为没有人像她这么不知道死活,这该令他佩服?还是觉得好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