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甩微醺的脑袋瓜,邵震边扯掉领带,边推开房门走进卧房。

他第一次喝这么多酒,而这全是那个黄毛丫头的错,迷迷糊糊、状况百出、效率不佳,多了她以后,他比秘书从缺还忙碌,老头子到底去哪里弄来这个什么也不会的小笨蛋?

把领带和随后脱下来的外套往沙发上一扔,邵震把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,并解开扣子,往床上一倒……

怔了一下,他微微翻转半立着身子,目光由他右手手掌碰到的“异物”往上移动,没一会儿,他和郑宇纱半梦半醒的眼波在空中交会

刹那间,脑袋瓜呈现一片空白,他们专注的看着对方,仿佛要搞清楚这一刻的真与虚,直到意识逐渐苏醒,性别的认知重回感官。

“啊!”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,郑宇纱像见到鬼似的瞪大眼睛。因为房里开了一盏小灯,她才看清眼前的男人。

迅速捂住她的嘴巴,邵震冷声道:“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吗?”

惶恐不安的摇着头,她只希望他放了自己。

松开郑宇纱的嘴巴,邵震严厉的逼问: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“睡觉啊!”如果不是他压到她,她还在做梦,虽然全是乱七八糟的怪梦……慢着,他压到她……视线颤抖的往下慢慢移动……

唇角一句,他嘲讽的一笑,“在我的房间?”

“碍…”这一次是几近歇斯底里的惨叫,郑宇纱惊愕的瞪着他的手——他的手正隔着轻薄的睡衣握住她小巧挺立的蓓蕾。

顿了顿,邵震急忙的再次伸手阻止她的尖叫声,不过却让她张嘴狠狠咬祝

“你疯了啊!”手背上传来阵阵的抽痛,他不由得眉头一皱。

像是被打上石膏,郑宇纱全身僵硬的无法动弹,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部上那只大手,一股异样的感觉慢慢的扩散到四肢百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