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一下,邵震懒洋洋的道:“没什么,只是跟老头子起了一点小冲突。”

“怎么了?老头子该不会是看到我们三个都结婚了,也开始对你的终身大事热中了起来?”严泗风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,阿震的生活实在是太闷了,来点刺激,日子会比较精彩有趣。

“老头子不是笨蛋。”老头子知道他有多痛恨他,他若插手管他的事,只会碰一鼻子灰,以他骄傲的性格,怎可能自找难堪?

恍然一悟的点点头,严泗风半讽刺半戏谑,“是哦!老头子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,哪敢干涉你的事?”

“这可难说,”沈亦不以为然的摇了摇手,“活到这么一大把年纪,想孙子想疯了,还有什么好怕?光明正大拿你没办法,就来阴的,邵爷爷好歹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,他想玩,还怕玩不过我们这些后生小辈吗?”

漫不经心的目光顿时转为锐利,邵震沉吟的眯起了眼睛,难不成郑宇纱是老头子帮他挑选的媳妇?

不可能!老头子不会容许他的孙媳妇是一个又笨又糊涂的黄毛丫头,他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。老头子当初为了逼他母亲离开父亲,不惜断绝父子关系。

一开始他们还可以同甘共苦,可是随着他渐渐长大,家庭负担越来越重,父亲终于敌不过贫穷的折磨,带着他抛弃母亲回到老头子的身边,母亲在失去依靠之后,无助的以跳楼来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
记得那年他才七岁,而他永远忘不了爱漂亮的母亲面目全非的惨状。像老头子那种人,又势利又会精打细算,挑孙媳妇不看门第,至少也要看她够不够能干,对邵家的事业能有多大的贡献。

“阿震,你是邵家的长子,‘邵氏集团’的接班人,邵爷爷会担心你的婚事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虽然是邵震最要好的朋友,对邵家的恩恩怨怨,樊子照知道的也只是一些皮毛,不过再深的仇恨,都过去了,何况是一家人,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,各退一步,不就海阔天空了吗?

“你们想太多,老头子对我的终身大事一点兴趣也没有。”

“现在没兴趣,以后也会有,你等着吧!这是迟早的问题。”严泗风说得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