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说就不要说,可是我想不明白,你干吗不向他解释清楚?”
“他又不听我解释。”
“他不听,你还是可以说啊!”皱了皱鼻子,于奈奈大女人的说:“换成是我的话,我一定大声喝斥他闭嘴,叫他听我把话说完,男人应该懂得尊重女人。”
“这……对我来说有点困难。”
“你太柔弱了。”难怪泷泽明要她有空来这里陪她聊天,她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小女人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嗯……我可以帮泷泽翼说句公道话吗?”于奈奈还是第一次说话这么犹豫不决,因为她一向以欺负男人为乐,现在却要为男人日行一善,不太习惯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也不能怪他误会你,听到你打电话回家说要离婚,你能叫他怎么想?如果这个男人很爱你的话,他的心里一定很痛苦,被痛苦束缚住了,他怎么还能够冷静下来?”顿了顿,于奈奈突然变得好严肃,“你告诉过他,你爱他吗?”
轻轻的摇摇头,斐郡瑷好无助的说:“我根本没有机会告诉他。”
“相隔两地的人都可说爱,天天见面的人为何没有机会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看你是不敢说出口对不对?”
腼腆的一笑,斐郡瑷点了点头,不敢说出口是害怕他不相信,他最近又特别会生气,她更没有勇气表白。
“不敢是人最好的借口。”
“我是不是很没出息?”
若有所思的玩着手指头,于奈奈有感而发的道,“爱上一个人通常意谓着要失去某一部分的自我,人为了爱,总是要有所退让,在我来看,这本来就不是一件有没有出息的事,你说,还有什么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