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吗?”

偏着头想丁想,斐郡瑷笑着点点头,一个可以把“恨”说得那么缥缈轻柔的男人,说是笑面虎,似乎颇有道理。

“在我们三个兄弟当中,阿翼最像父亲,骨子里是标准的日本大男人,表面上却喜欢学温文儒雅的英国人,他们都是最可怕的敌人,所以阿翼一拿到硕士学位以后,父亲一直希望他回日本加入公司,没想到他说破嘴了,阿翼还是顽固的留在台湾,可是你却轻而易举的把他逼回日本,你知道自己是泷泽家的大功臣吗?”

“二哥这么说,我会不好意思,我没那么大的本事。”她腼腆的一笑。

“你好像不太清楚自己对阿翼的影响力哦!”

顿了一下,斐郡瑷一脸尴尬的说:“不瞒二哥,其实有时候,我也摸不清楚他在想什么,更别说是影响他。”

扬声大笑,泷泽明饶富兴味的看着她,“我现在终于知道了,原来阿翼最近变得那么焦躁是事出有因。”

好像找到知己似的,她激动的瞪大眼睛,附和的点着头,“我也感觉到了,二哥可以告诉我原因吗?”

“你就是原因啊!”

“我?我有对他做了什么吗?”她一脸迷惑的贬着眼睛。

泷泽明越笑越开心,“我把原因告诉你,剩下的部分得靠你自己想明白。”

“二哥可以给我一点提示?”否则她永远想不明白。

“你们在聊什么,这么开心?”泷泽翼优雅从容的闯进他们的“两人世界”,不过紧握的拳头透露出他此刻的心情——愤怒、不安。

“没什么,聊你小时候的事情。”

“六岁以前的事我自己都不记得,二哥竟然还有印象,真是了不起。”

嘿!泷泽明露出别扭的笑容,笨啊,话说太快了。

“御秀,你先送三少奶奶和优子回去,我和二哥有重要的事情讨论。”泷泽翼转头朝身后的人说。

“是,三少奶奶请!”藤原御秀恭敬的对斐郡瑷一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