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一眼时钟,他拿起床头的手机,迅速拨了藤原御秀的电话号码,很快的下达命令,“准备车子,我们即刻出发回大阪。”他敢说,斐家的人在得知他是泷泽翼之后,肯定有一场“战争”要引爆,结果很可能是他们登门拜访,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新婚假期被他们那群聒噪的人破坏。

当泷泽翼缠着斐郡瑷忙着享受他们的新婚之夜,斐家的人正笼罩在乌云当中,“上官翼”竟然就是泷泽翼——这是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事情,老天爷开了他们一个天大的玩笑,这个玩笑他们没有一个人承受得住。

“你们说怎么办?”舒云可以说是这一切的“罪魁祸首”,此刻最良心不安的人自然也非她莫属,她现在的心情犹如天要塌下来了。

“还能怎么办?你最小的女儿从此陷入水深火热之中,承担所有的责任。”斐心怡向来冷静到近乎无情的语气中多了一份焦躁。

“三丫头,你这话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哦!”

“妈咪何必急着把矛头转向自己?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,这件事每个人都有责任。”斐心怡可不是个畏畏缩缩没有担当的人,如果生在古时候,她肯定是巾帼不让须眉。

用力的点点头,斐心雅忧心忡忡的点出当务之急,“问题是我们现在能够为郡瑷做什么?”

“我认为这要看上官翼……不不不,泷泽翼对郡瑷到底抱持什么心态。”斐郡瑷的两次新婚之夜对斐心梦来说都是恶梦,优雅的形象在这个时候总是面临残酷的考验,她的头发现在乱得像稻草,而她却必须对它“冷眼旁观”,她的痛苦由此可想而知,斐郡瑷最好不要再结第三次婚,否则她会发疯。

“他当然是来报复啊!”舒云想当然的说。

她的话无疑把大家打人万劫不复的深渊,气氛登时冷到最高点,如果真是这个样子,一向任人宰割的斐郡瑷这下子就完蛋了,她不但傻傻的不会替自己辩驳,还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

一会儿,斐邵扬忍不住自我安慰,“我们男人才没有那么小家子气,过去的事情不会记在心上,大家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
“我赞成!”斐孟遥马上举双手附和,不管这话是否属实,男人就得帮男人说话。

在场的女性莫不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,如果男人没有那么小家子气,那干吗老上报纸的社会版?情杀的新闻大部分都是男人在撑版面吧!

“你们女人就喜欢大惊小怪。”斐邵扬不以为然的皱了皱眉头。

“你狼心狗肺!”斐心怡冷冷的赏了他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