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在她发上吻了一下,他开心的说:“今天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新郎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咬了咬下唇,斐郡瑷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,“你用不着勉强自己娶我。”
“我看起来很勉强吗?”
“我不知道,可是你确实受到我父母的逼迫。”
“你不要胡思乱想,没有人可以逼我。”
她知道他这么说是在安慰她,而且男人就喜欢在嘴巴上逞强,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如此软弱,像她爹地就是这个样子,明明怕老婆,却总爱装模作样摆个架子。
“没有给你时间通知家人,你会怪我们吗?”
“没关系。”今天的婚礼对他而言,无非是先借此确立她的名分,同时给予他行使丈夫的权利,所以除了他在日本的亲人缺席,他也没告知自己最要好的三位朋友—邵离、乔新彦、梁康砚,因为他的婚礼是不容许如此草率了事,也就是说,他一定得带她回日本再结一次婚,到时候再正正式式昭告天下。
“你真的不后悔?”
“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,你不后悔?”
“我为什么要后悔?”
“也许,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别紧张,只是个比喻,我们相处的时间那么短暂,我一定有很多缺点还没被你瞧见,你难道不怕错看我吗?”
“谁没有缺点?我想这点并不是那么重要。”
“那就好了。”将她转身面对他,他轻声细语的安抚,“现在什么也不要想,放轻松点,相信我,一切都会很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