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怕我趁机欺负你?”一抹戏谑的笑意稍纵即逝的闪过他的眼底。
“我……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斐郡瑷不好意思的红了脸,虽然他不像坏人,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,披着羊皮的狼最可怕了。
“你会怀疑我多管闲事的出发点,这不能怪你,生长在这种世风日下的时代,趁人之危的小人总是比伸出援手的好人来得多,每个人都应该有危机意识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斐郡瑷反而心生愧疚,觉得自己不识好歹。
“我知道你是好意。”
“我看这样子好了,我把机车放在这里,我陪你搭计程车到医院。”
“不不不,用不着这么麻烦,我可以坐你的机车。”人家好意帮她,她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这好像说不过去。
“不怕我了?”
“我、我有必要怕你吗?”斐郡瑷还是有那么一点迟疑,毕竟妈咪从小不断的对她洗脑男人的另一个代名词叫“色狼”。
“人心隔肚皮,我说你不必怕我,你就相信了吗?”他轻松的反过来一问。
“呃……”这教她如何回答呢!
“我有一位医生朋友,他的医院就在这附近,待会儿我们到了他那里,你不妨先向他打探我的为人,不过他很可能告诉你,我这个人又好色又蛮横,你最好离我远一点。”即使他说的是事实,出自于他的嘴巴反而教人更相信他的“清白”。
“你很爱开玩笑。”
“偶尔。”他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,“上官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