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哎呀!你别问那么多,反正你迟早会知道怎么一回事。”这会儿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坦白她的身份,只好等回到宫里,再找胤祺哥哥商量。

“再迟,就来不及了!”

“什么意思?”这次换珞晴不懂了。

“这……没什么!”不能说,晴儿一定无法忍受这件事,可是,她一定也不能接受他把责任丢下一走了之。

奇怪!真奇怪!恪亲王府的奴才奇怪,主子也奇怪,他们究竟出了什么事?为什么大家都神秘兮兮?

“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他得再想想其他的法子劝她跟他一起离开。

算了,管他们在搞什么把戏,她累坏了,先睡一觉起来再说吧!

☆☆☆

心里有疑惑不解开来,她是会受不了的,谁教她这个人好奇心特别旺盛,任何事情都要弄得水落石出,她讨厌搞不清楚状况。

所以一早,珞晴就抓着彩玉不放,“你把话说清楚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“晴儿姑娘,你在说什么?”彩玉故作糊涂。

“我劝你最好从实招来,我这个人可是很没耐性哦!”珞晴威胁的瞪着彩玉。

“晴儿姑娘,彩玉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彩玉一脸无辜的表情。
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娃儿吗?敢跟我装傻!”开玩笑,她这个人最懂得装可怜、装无辜,这丫头的小把戏怎么可能入她的眼?

“晴儿姑娘……”

“叫多少次的晴儿姑娘都没有用,你再不说,我就把你吊起来打一顿,我看你是招,还是不招?”珞晴阴狠的说。

瑟缩了一下,彩玉不安的咽了口口水,看样子是由不得她了,不过……

“我……我是听说,好像是……皇上为大贝勒指婚。”只要说得模模糊糊,万一出了什么事,比较容易脱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