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寒却希望他的手可以敲下来,最好把她敲昏,可以暂停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让她的心情回复平静。

不过接下来,她的状况比昏迷好不了多少,如何到到家,如何洗澡上床睡觉,她都是迷迷糊糊,只觉得全身好冷好冷,三番两次想睁开眼睛,可是不管多努力,甚至用手指硬把眼皮撑开,她就是没办法清醒过来。

隐隐约约之中,她感觉到有人忙碌的在周遭来来去去,有人喂她吃东西,她很乖巧的一个口令一个动作,因为她知道这个人不会害她,“他”给了她很温暖很安心的感觉。

当她终于争战成功,清醒过来,只觉得身体好沉重,茫然的注视天花板一会儿之后,她转向左边,看到邵轼齐趴在床边。

他真是个漂亮得有些过份的男人,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属于她吗?为什么他要对她隐瞒身份呢?当初结婚时,确实听他提过因为父亲健康的问题,父母搬到了夏威夷,而他们的婚姻又没有长久维持的计划,所以他不在父母面前提及她,不难理解,可是再次相遇之后,他自己决定维持婚姻,为什么还是不提呢?

当他表明要继续他们的婚姻关系,她的确认为他是基于某种考量,可是在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,她相信他是认真看待他们的婚姻,那为什么他没有向父母提起她呢?

她不应该胡思乱想,直接问他不就好了吗?是啊,可是心里总有挥之不去的不安,好像她开口问了,眼前所拥有的幸福就会失去。

看着看着,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拨开垂落在他面颊上的发丝,立刻惊动他,他睁开眼睛坐直身子。

发现她清醒了,邵轼齐对她展颜一笑。“睡美人终于醒过来了。”

“我怎么了?”

“你感冒发烧,家庭医生来看过了,给你开了药,也喂你吃过药。”他懊恼的捏了捏她的鼻子。“觉得不舒服就应该说出来,干么硬陪我去拍卖会?”

“虽然前几天就觉得喉咙怪怪的,可是也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,我以为多喝温开水就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