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四周的目光完全离她远去,楚玉寒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投入他的怀抱,紧紧抱住他。
而邵轼齐当然是乐于接受她的拥抱,天很晴朗,他的心情也很晴朗,今天决定来野餐真是对了!
虽然从小被母亲冠上“扫把星”的罪名,但是所受的教育告诉楚玉寒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母亲不是不爱她,只是无法忍受生活失去了自由挥霍的权利,直到真相大白,她终于明白,原来是不是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,差别还是很大。
认清楚她们母女之间存在永远无法跨越的血缘问题,面对母亲的尖酸刻薄,她坦然了,可是从此也对母亲生出一股惧意,即使已经离家两年多,那种忐忑不安的恐惧感依然无法摆脱。
这是为什么?她也不太清楚,总觉得母亲心思深沉到令人害怕,明明痛恨丈夫的外遇给她的婚姻留下耻辱,却宁可将丈夫的私生女留在身边,这根本是在自我虐待。如果是她,当然不希望丈夫的私生女天天在旁边提醒自己的痛处。
她不懂母亲在想什么,但可以肯定的是,母亲不愿意见她幸福快乐,换言之,如果今日的晚餐之约是出于母亲的意思,那绝对是“鸿门宴”。
没关系,她先做好心理准备,设想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以及该如何应对就没事了,可是想是一回事,当那一刻来临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邵女婿,真是不好意思,我家小寒从小对招来麻烦特别在行,想必给你添了不少困扰吧。”江兰虽然年过五十了,可是天生丽质,保养得宜,看起来犹如一朵正在绽放的牡丹,可惜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,让她美丽的外貌跟着大打折扣。
张着嘴巴,楚玉寒想说点什么,可是一句话也吐不出来,这时,邵轼齐悄悄的从桌子下面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手好温暖,好有力量,她紧张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。
“怎么会呢?她是我的幸运女神,她愿意嫁给我,是我的幸福,每天看着她,总会庆幸自己当初手脚够快,及早将她订下来,当然,这要感谢岳母促成。”邵轼齐并没有指责的意思。可是心里有鬼的人总会有不同的解读。
原本还称得上美丽贵气的容颜瞬间扭曲,江兰恨恨的咬着牙道:“邵女婿现在在哪里高就?”
“老婆,这个不重要……”接到妻子射过来的厉眼,楚父立刻噤声,只能看着女儿。无声的道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“我在“晶曜饭店集团”工作,因为公司很重用我,职位ok,薪水福利也ok,请岳母放心,我绝对可以提供小寒衣食无缺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