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邵轼齐的脑海有无数的猜想,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愿意让他知道离开之后去了什么地方,是这个地方很简陋?还是这个地方有什么秘密?
当车子在她的指示下在一家育幼院外面停下来,他惊讶的说不出话,不过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她,而今天又为什么可以见到她,这是他小小善行带来的回报。
看到他一脸阴阳怪气,楚玉寒故作轻松的随口道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我住的地方很远,这个时候再开回台北肯定吃不消,你要不要干脆在附近的旅馆住一夜?”
“我目前的精神状况还可以负荷回台北的车程,如果真的吃不消,我会就近找一间饭店投宿。”
“你回到家之后,传个简讯给我。”她从背包取出纸笔,写下手机号码,递给他。“以前的手机已经停用了,这是我现在的手机号码。”
他慎重的把纸张折好收进口袋。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,回家的路上开慢一点。”
见她似乎准备道晚安说再见,他只好开口问了。“为什么你会来这里?”当初她对“神灯精灵”许下生日愿望的时候,他就一直有个念头,她对育幼院一定有一种根特别的情感,否则一般人绝对不会许下这样的生日愿望。
“我有一位朋友在这家育幼院长大,一开始我跟她住在一起,在她的早餐店工作,因为她一直跟育幼院保持连络,当我得知育幼院缺人手,就过来帮忙了。”从台北到宜兰,这一路上她编写好多个故事,可是每一个故事掰起来都是左支右绌,想来想去,还是贴近原来的故事比较不容易出差错。
是他太多疑了吗?他总觉得这个故事大有文章。
不过,邵轼齐无意追问,如果她有意隐瞒什么,就算他可以从她口中挖出真相,那也不是她真心想告诉他,这好比他明明知道她身上有个故事,却不曾试图打探,因为他不希望自己在她眼中是个“窥探者”,而不是“分享者”。
“当初你连夜搬走,我还担心你惹上什么麻烦。”
“对不起,我那位朋友病倒了。因为事发突然,三更半夜不好意思惊动你们,只好匆匆留下一张字条离开。”
“找个机会我要当面谢谢你这位朋友,你安排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