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敲脑袋瓜,甩去肿胀昏沉的感觉,他伸了一个懒腰,起身离开卧榻,来到书桌后面坐下,目光却又不自觉的落在卧榻上,脑海也再度想起刚刚的梦境。

这几天怎么老是梦到那个丢下他不管的“逃妻”?

书房门上传来三下轻敲,管家岳伯端着一杯蔘茶走进来,递给邵轼齐,他喝了几口,感觉精神好多了,便摆在书桌旁边的小圆几上面。

“少爷,今天我直接让人上少奶奶家走了一趟,可他们还是坚持少奶奶嫁人之后,就不曾跟家里往来。”

“岳伯有什么看法?”

“征信社盯了一个月,确实没见过少奶奶,说不定真的没跟家人连络。”

早在一年多前,他就请征信社找寻妻子的下落,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,直到一个月前,妈咪突然通知他,今年准备回过暑假……又不是学生,过什么暑假……这不是重点,总而言之,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要帮他安排相亲,搞定他的终身大事,所以他只能更加快脚步找人。

“少爷,要不要干脆登报?”

“绝不可以登报找人,如果被亲朋好友瞧见了,传到爹地妈咪那里,麻烦就大了。”当初结婚没通知父母还可以找理由硬拗,可是说他结婚一个月后,早上醒来发现老婆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句话——“我离开了”,这怎么解释呢?

“那少爷有什么打算?”

“你让征信社继续盯着楚家,还有,教征信社打听清楚楚家的状况,哪有女儿不跟父母连络,父母一点都不担心的?”

“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很奇怪,我在想,是不是因为我们假借少奶奶大学同学的名义打探消息,他们又不认识,索性谎称少奶奶没有跟家人连络?”

“如果她有跟家人连络,楚家的人一定会告诉她,有谁在打探她的消息,可是我拜托帮忙的几位同学都没有接到她的回电,应该不是楚家人隐瞒她的下落。不管这些,你让征信社先弄清楚楚家的状况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岳伯随即转身退出书房。

邵轼齐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。不管对孩子有多少怨言,孩子总是父母身上的一块肉,岳父岳母对自己的女儿未免太不关心了……

不过说起来,他的情况一样糟糕,除了基本数据,他对妻子的认识也是寥寥可数,换言之,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只是比陌生人好一点点……既然如此,当初又为何结婚呢?邵轼齐有些发怔的回想过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