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她记得自己没提过季孝寒的名字,怎么俞之敏会知道呢?
「妳不用回答,我一看妳的表情就知我说的没错。哇!小观观,妳真是真人不露相,这么多年来,既没人追,也撞不到一位丈夫人选,想不到就这么一次,竟然钓到「金龟婿」!看来……妳手上这颗钻戒是真的喔!」
「之敏姊,妳在念什么?我怎么都听不听?」
「听不懂?不会吧!我讲得这么白话,难不成妳反对用「金龟婿」来形容季孝寒吗?拜托!堂堂「季氏」未来的接班人,不是金龟婿的话,难道是「捡剩的」
吗?」
劈哩啪啦扯了一大堆,这下任予观再听不懂也不行了。
「孝寒是「季氏集团」的接班人,不可能吧?如果是的话,他又何必这么可怜,担任那种一个月只能领四万元的工作,他可以挑薪水高一点的职位啊!」
「小观观,妳少呆了,他的薪水要是只有四万元,那我的薪水恐怕不到一万元,他的身价少说也是年薪百万以上。季孝寒现在是「季氏」最有价值的单身汉,而且还是每位女职员心目中的白马王子,不过……谣传他是我们董事长的独生子,所以没有女人敢打他的主意。」顿了一下,俞之敏若有所思地又道:「说是谣传,其实根本是真的,要不然我怎么进得了「季氏」,还不是全靠他。」
仔细回想他们相处的时刻,她好象从来没问过季孝寒的身家背景,可是她更没想过……他的背景这么吓人!
「小观观,怎么啦?」看着精神有些恍惚的任予观,俞之敏不禁紧张地问道。
「他骗我!他说他一个月的薪水只有四万元而已。」那惊人的背景已被她暂摆一旁,此时她疑惑的是季孝寒曾经说过的话。
「哎哟!这有什么大不了的,薪水是愈多愈好。」
「妳不懂啦!」
「我不懂?妳才不懂耶!学生时期,一天到晚抱怨没人追,离开了校园,又订了……「丈夫人选」的条件,总是梦想着能快点「撞」到一个老公;好不容易白日梦成真了,都快生米煮成熟饭了,现在才在为了薪水的问题生闷气。小观观,如果当初他撞上妳的时候没有骗妳,他今天会有机会跟妳求婚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