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们两个会飞?”结巴了半天总算把话挤出来,她自以为了不起的当起向导,准备带他们从狗洞逃离魔掌,没想到他们不但不领情,反过来送给她这么大的“惊喜”……她不要再想起那个画面,否则她头又要晕了!
“我没有谢彬的好身手,只懂一点轻功。”因为有谢彬保护,他对习武向来没什么兴趣,不过,总要学点脱逃的本领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是不是受了刺激,脑袋瓜不正常?”宾沁良僵硬的咧着嘴笑。
“不准你对我家少爷无礼!”谢彬不悦的厉声道。
“谢彬,这儿没你的事。”
“喳!”
老天,这两个家伙好像活在古代……揉了揉太阳穴,宾沁良告诉自己要振作一点,二十一世纪没有什么新鲜事,因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会发生。这两个男人百分之两百是武侠迷,而且对清朝情有独钟。可是,他们干么不到北京作怪,跑来罗马耍宝?
“我不管你们了,我要回家睡觉,明天醒过来我会发现这一切都是梦。”最后一句她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姑娘,刚刚那幅字画……”
不提这事,她差一点就忘了!
“好啊,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起这件事?都是你的错,如果你不要那么多事,东西我已经偷到手了!”越说越气,宾沁良十指握成两个拳头,渴望痛揍他一顿,她还以为遇到福星,结果呢?他根本是扫把星。
“那幅字画对姑娘真是那么重要,在下愿意为姑娘再写一幅。”
“我要你写的干么?”宾沁良讪笑的赏他一个白眼。
张着嘴,容玉麒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好,那幅字画并不是出自于他的手,问题是落款刻意临摹他的字迹,显然那人是有意假他之名,这事着实令他费解,除了至交,他不曾赠人字画,若有人想复制一幅假字画,还不见得找得到“货源”模仿,不过他也听好友提过,有人为了得到他的字画,不惜开价千两黄金,他一直当是笑话,如今看来,此事似乎一点也不夸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