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能否接受现实的问题,难道母亲没有不想触及的伤口吗?面对自己的伤口,难道母亲不希望别人多一点怜悯之心吗?”

邵母脸色一变,可是却闭上嘴巴。

“母亲每一年为了永安基金会举办的活动特地飞来台湾,这就足以说明母亲是一个有怜悯心的人,为什么要对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女人如此苛刻?”

是啊,她是苛刻,不过,这就是一个当母亲的心情。

“如果将来你的儿子要娶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,你的心情也会跟我一样。”

“我的儿子?”他自嘲的一笑。

“我若是不结婚,连个孩子都没有。”

“你要找对象太容易了,我可以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不客气的打断母亲。

“可是,我再也不会勉强自己娶一个不爱的女人,我会跟自己选择的对象结婚。”

“我不会再勉强你娶任何人,可是,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败,你就随便找个女人结婚。”

“母亲认为我的感情很廉价吗?我可是很认真看待自己的感情,若无意守护对方一辈子,我连跟她交往的动力都没有。”

邵母惊愕的瞪大眼睛。

“你要跟那个女人结婚?”

“母亲急匆匆的飞来台湾,不就是猜到我想跟她结婚吗?”

没错,叶宁香特地打越洋电话向邵母告状时,她就知道这事不妙,如果只是一起吃饭的女人,叶宁香有必要做出这样的举动吗?因此她打电话向后羿打探消息,隐隐约约察觉到事态真的严重了,不过,终身大事不能等闲视之,即便他很喜欢对方也不会如此轻率。

“不管你有多么喜欢她,终身大事怎么可以这么急促的决定?”

“遇到想守护一辈子的人,不怕急促,只怕太慢了。”

“我不赞成,这太随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