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、伯母。”孟玮觉必恭必敬的喊了一声。

“你来干么?”一看到孟玮觉,秦仲凯实在很难平心静气。

把今天的来意暂时压在一旁,孟玮觉诚恳的说:“伯父、伯母,我知道你们心里对我还有埋怨,可是我诚心的请求你们的谅解,我对语茉的死,跟你们一样很伤心、很难过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那辆机车撞到的是我。”

“你现在才为了十四年前的事情道歉,不嫌太慢了吗?”其实看到孟玮觉的态度,秦仲凯的心已经软化了下来,不过,想到孟玮觉惹得女儿伤心,嘴巴硬是不肯松口。

“对不起,我一直没有你们的下落。”

“藉口!如果你有诚意的话,你还是可以打听得到我们的下落。”

“伯父,你说的一点也没错,不过当时的我,还只是个学生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何找起,而且我想你们会搬家,一定是希望有个新的开始,在那种时候,我这个你们最不想见到的人,怎能忍心再破坏你们的平静。”

看着始终低声下气的孟玮觉,秦仲凯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女儿语霓会对他如此执迷不悟。

“你千里迢迢的跑到温哥华,是为了‘语茉’,还是为了‘语霓’?”

怔了一下,孟玮觉从实招来,“我今天来,是想见语霓一面,我有一些话想告诉她。”

“你是想告诉她,你爱她,你想娶她当老婆吗?”

对秦仲凯的问话感到意外,也感到困惑,不过孟玮觉还是点了点头,“如果语霓愿意的话。”

“你对语霓是真心的?”

“伯父,不瞒你说,对语茉的死我始终耿耿于怀,所以我一直不敢接受语霓,等到语霓回加拿大,我才知道我有多爱她,可是我的心还是很挣扎,后来我听到好友一句‘人生最可悲的事情不是死亡,而是不懂得珍惜’,我才明白我应该放下语茉带给我的阴影,好好珍惜语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