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一黯,秦语霓歉然的说:“对不起,我也想忘,但就是管不住自己。”

看到秦语霓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秦语娟的口气缓和了下来,“姊,我也知道让你忘了他真的很难,可是,至少你也试试看,你不要再把自己锁在家里,出去走走。你要记住,从你离开台湾那一刻开始,你跟他再也不可能了。”

闻言秦语霓再也压抑不了心里的相思之苦,“语娟,我好想他,想听到他的声音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
“你……我真的会被你气死了!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吗?爸是不会允许你再回去找他,如果你执意回台湾的话,爸一定会把你关起来!”

“语娟,我并没有说我要回台湾……”

“你敢说你没有这个念头?”秦语娟咄咄逼人的瞅着她。

“我……”不能否认,也不敢承认,秦语霓转而哀求道:“语娟,这个家就你最了解我了,难道连你也不让我发泄心里的思念吗?”

“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?”叹了口气,秦语娟摇了摇头,“姊,我不是限制你去想孟玮觉,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折磨自己。”

“语娟,如果我连想都不会想,那我恐怕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而已。”

闻言心一惊,秦语娟慌张的问道:“姊,你这是在恐吓我吗?”

“不,思念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原因,我希望你懂。”

重重的吐了一口气,秦语娟再也没说什么。

“语娟,帮我跟爸说,我不想去巴黎度假。”

“你不再考虑看看?爸会很伤心的!”见秦语霓坚定的摇摇头,秦语娟只好投降,“算了!你这种心情去了巴黎,也没什么意义。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,只有感情是由不得人。

按了大半天的电铃,却不见孟玮觉出来开门,谈琰文干脆拿出放在他身上的备份钥匙,迳自开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