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卉丹懊恼的拍一下戚文烨的额头。「王爷不要取笑我了,赶紧修书给宁亲王。还有,王爷最好先给西秦军的将领安个心,这些将领迟迟等不到王爷行动,难免会心生浮躁,不过,可别说得太明白了,免得他们责怪王爷儿女情长。」
「你别担心,本王知道如何处置。」戚文烨双手捧着她的脸,深深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欢喜得跳起来去修书给宁亲王。
见了,徐卉丹不由得苦笑,明明很心急,却还要强忍着,真是难为他了。低下头,她轻柔的摸着肚子低声道:「宝贝,男人不能困在家里,若是爹赶不及在你出世之前回来,你可别怪娘哦。」
徐卉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很软弱的人,可是当戚文烨带着西秦军踏上战场,她第一次强烈的感受到在这个时代的不安。是啊,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没出来,心系的男人去了随时可能丧命的战场,怎能教人心安呢?
为了腹中的孩子,这个时候她应该心平气和,可是大夫有言,她不可东奔西跑,因此想要转移注意力,最好是静态的,想来想去,她索性将这两三年一直要开的酒楼书写成计划书。
不过,她刚刚铺好宣纸,连墨都还没磨,碧芳就有意见了。
「大夫说了,王妃不可以太过操劳伤神。」虽然碧芳因为种种原因还没嫁给卢方,可是唠叨的程度已经直达婆婆级了。
徐卉丹真的很想翻白眼。「我只是写几个字。」
「王妃要写什么,奴婢可以代劳。」
「我必须边想边写,不时要修修改改,只怕没法子由你代劳。」
「修修改改……这不是很伤神吗?」碧芳非常不认同的皱眉。
「不伤神,这个我已经想很久了,只是趁着如今动弹不得,将想过的细节化成一篇文字。」玉宝阁是娘留给她的,赚再多银子也没有成就感,她就想自个儿开一间酒楼,主攻药膳,在现代,为了爷爷的健康,又要让挑嘴的爷爷愿意吃下含有中药的食补,她在这方面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