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在给自个儿打预防针。」
「喔?」
「我是说,他抢先一步说自个儿会遭到毒手,宫里的刀剑就会离他远远的。」
碧芳明白的点点头,可是,又深感不解。「宫里看不出来硕亲王的用意吗?」
「宫里都是一些脑子极其复杂的人,没有的事,也会变成那么一回事,怎可能看不出来?可是,那又如何?
他们也只能莫可奈何,至少他敢为自个儿办丧礼,有哪一位王爷敢这么做?」
碧芳想想也对,这不但触霉头,连王爷的面子都没了。
徐卉丹越想越好笑,忍不住嘀咕。「他一定是弘昼的嫡传弟子……不对,应该说弘昼是他的嫡传弟子,而弘昼显然青出于蓝,更胜于蓝,喜欢办丧礼,还吃祭品。」
碧芳听得迷迷糊糊。
「弘昼是谁?」
「呃……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人,总之是不重要的人……其实,硕亲王这么做还有一个更深沉的用意。」徐卉丹傻笑的赶紧转移焦点。
「什么用意?」
「他此举乃是在向宫里的人表示,宫里的人可以视他为死人,他对宫里的位子从来没有兴趣。」以前她从不认为皇子对坐上龙椅没贪念,闷题在于有没有机会,可是很奇怪,她相信他真的没有,只是不解,为何他对皇位没有野心?若是没本事,只能说他有自知之明,可是不然,她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,若真的有野心,他不是没有机会去争。
「宫里的人会相信吗?」
「一个在众人眼中疯疯癫癫的王爷确实构成不了威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