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卉英懊恼的咬了咬下唇。「皇亲国戚……对了,辅国公府也是啊!」
「方家……这倒是可行,可是,我没有理由让方家出面邀请六皇子。」
「哥哥一定找得到理由。」
是啊,他是找得到理由,只要推说想认识六皇子,方钧儒一定会想法子将六皇子带来赏梅宴,可是……徐容道真的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主意。「徐卉丹闹了笑话,丢脸的可是永昌侯府,难道你以为自个儿可以置身事外吗?」
「这种事很快就会过去了。」
「你何必与徐卉丹过不去?」
「我就是讨厌死她了,凭什么她可以拥有父亲所有的关爱?父亲也不曾将哥哥放在心上,哥哥不觉得委屈吗?永昌侯府未来是靠哥哥的,可是,父亲几时关心过哥哥?」徐卉英越说越生气。
徐容道怎可能不觉得委屈呢?无论他如何好学上进,得到众人一句「状元之才」,父亲最多一句「很好」,就再也没有其他言语。父亲明明是深受皇上信任的重臣,可是,他在外人面前从来不提儿子,更别说主动将他引荐给朝中大臣,如今还得靠他自个儿想方设法四处结交权贵,建立关系。
「哥哥,这是难得的好机会,我们绝对不能放过她!」
沉吟了片刻,徐容道终于点头道:「好吧,我试试看。」
当徐容道和徐卉英说话的同时,坐在隔壁暗室看帐册的戚文烨频频摇头,这个丫头可真是坏心眼,竟然如此算计自个儿的姐姐,而这个徐容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放任妹妹算计姐姐,还将不相干的人拖下水……真是不要命了,胆敢算计到他的头上,就算他是疯子,好歹也是皇家的人,岂是他们可以随便羞辱的?
张晋看着戚文烨,也是频频摇头,真搞不懂他家王爷在想什么,想要降低人家对他的防备,何必非要装得疯疯癫癫?难道没有其他的法子可行吗?也难怪人家要将歪脑筋动到王爷头上,王爷看起来就是一个很好欺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