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我怎么看你都不对眼,搞了半天,原来是个不男不女的臭丫头!”
“妈,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澄澄!”把童冀澄拉到身后,于若芯让自己一个人面对陈丽红,“她也不想帮我,是我逼她的,你想骂人,直接冲着我来,这跟澄澄一点关系也没有!”
“把你妈骗倒了,你很得意了是不是?”想到自己拚命在维护的面子,竟然让自己的女儿这样子糟蹋,陈丽红心里实在怨恨,“养你这种女儿,我算是白养了。没讨我欢心,还来呕我、气我,我啊,真后悔当初你在我肚子的时候,没有把你拿掉,现在,我就不用等着大伙儿看我笑话!”
“妈,你怎么这么说呢?”女儿纵有万般不好,总是自己怀胎十月生的,就像母亲有千般不是,总也生育抚养了自己。
推开于若芯,童冀澄看不过的道:“伯母,若芯是骗你,但是你也不要说出这么伤人的话,如果你当初不要破坏若芯和魏柏翊,她现在也不需要来骗你啊!”
显然被吓到了,陈丽红的气势顿时灭了一半,“你……怎么知道当初的事?”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伯母,做人要凭良心,你把若芯说得一文不值,那你呢?你这个母亲到底又付出了多少心思在她的身上?”
“我……你这个臭丫头,你马上给我滚蛋,我们家不欢迎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!”
“伯母,你不用恼羞成怒,即使我离开于家,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失职的母亲。大家都有眼睛在看,你对若芯的关心比不上你对打牌的热度,只不过每个人对你都很客气,没人愿意把事实挑明。”
“你、你这个臭丫头,你凭什么教训我?”陈丽红气得咬牙切齿,在这个家,每个人都让她,就是于湛也也不会把话说得那么明白,这个丫头什么都不是,不过是个外人,竟然堂而皇之的指责她的不是!
“澄澄,”拉了拉童冀澄的衣服,于若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母亲挨人家责难,“不要说了,我妈不是这样,我是她惟一的女儿,她怎么会不疼我?”
“伯母,你听到了吗?就算你再怎么不好,在你女儿的心目中,你依然是她惟一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