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随便你,不过万一东窗事发,你可别怨我!”
嘴一撇,于若芯可怜兮兮的说:“小气鬼,什么事都要跟我计较。”
这个死没良心的女人,到底是谁跟谁计较啊!
“我懒得跟你说,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夺回于若芯手上的领巾,童冀澄再度将它系回脖子上,挥了挥手,转身离开于若芯的房间。
※ ※ ※
接下来好几天,于湛也完全失去踪影,童冀澄紧绷的情绪也趋于和缓,开始过起优闲宁静的生活,然而平静之余,似乎又少了那么点什么,让日子添上了些许的怅然与迷思。
今个儿,当黑暗弥漫大地,风儿掀动草木摇曳生婆,空气里跳跃着一股异常的兴奋,像是在传递某种惊人的讯息,企图引爆骚动。
停妥车子,于湛也慵懒的步下车,嘴里哼哼唱唱的往宅子走去。尽管窝在办公室熬了好几天的夜,这会儿他依然神釆飞扬、潇洒不羁,看不出一丝丝的倦容。
来到门廊,于湛也才忆起自己的钥匙放在另一件西装外套,而这个时候,它正吊在办公室纳凉,若他现在想进屋子,除了唤醒佣人,就只能用绳索攀爬。此时是凌晨两点,如果因为他忘记带钥匙,就得惊动佣人,这好象说不过去,所以,他也只有另一个方法可以选择。
其实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没带钥匙对他于湛也来说是家常便饭,反正门开不了,就用爬的,这一点都不困难,而且工具他也早有准备。
从花房取来系有铁棒的绳索,于湛也熟稔的挥转绳索,准备朝目标拋掷而去,突然,眼角瞥见另一头的卧房,阳台的落地窗敞开,白色的布帘被风吹起,在沉睡的黑夜里不惧孤独的舞动,显得异常招摇。
他记得那间是客房,落地窗一向都是上了锁,可是这会儿它竟然这么嚣张的大开,自是有人居住其中,而于家现在也只有那么一位客人──童冀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