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饶富兴味的瞅着魏柏翊,于湛也笑得非常诡异,“柏翊,我们那位骚包阿姨宣布的事情跟你有关哦!”对他父亲的小老婆,于湛也向来不会掩饰他的厌恶之感,这倒不是基于捍卫母亲的缘故,而是对那张势利的嘴脸实在很难产生一丝丝的好评。
“我?”魏柏翊一脸的疑惑,他母亲毕竟是于家的佣人,所以他人虽然住在于家,可是除了从来不接受礼教约束的湛也,他是尽可能不跟任何人扯上关系,就怕踰越了主仆关系,让母亲不好做人。其实早在几年前,他就希望他母亲辞退于家的工作,但是湛也他父亲只习惯他母亲的手艺,他母亲也只好继续留下来。
“若芯要搬回家里住了。”
顿了十秒,魏柏翊淡淡地道: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可别想告诉我,你对我家那个小妮子没意思。”他于湛也也许看起来很散漫,不过眼睛可利得很,就是蛛丝马迹也躲不过他的观察。
“你不要寻我开心。”
“你这个人一点幽默感也没有,我哪敢寻你开心?不过,我家那个小妮子可难说哦!”跳下办公桌,于湛也转到办公桌前面的皮椅坐下来。
皱了一下眉头,魏柏翊不太明白于湛也话里的含意。
笑了笑,于湛也悠哉的帮自己点了一根烟,态度依旧是那副不正经的调调,不过目光却一刻也没放过魏柏翊,“若芯这个礼拜天回来,听说,到时候还会带来一个很重要的客人。”
还是那脸沉静内敛的神情,魏柏翊无动于衷的不发一词。
“这个礼拜天你可于万不要落跑,你会有兴趣知道我们若芯的眼光,看看她男朋友长得是圆的、扁的,还是方的?”
终于,魏柏翊像是受到了打击,脸色黯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