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微微泛红,她不自在的说:“这样子好吗?”
“我不担心,我知道你一定会对我负起责任。”
翻了一个白眼,她没好气的说:“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说吧。”
“我们两个用不著分得那么清楚,谁说的都一样。”
算了,她懒得跟他计较。“我总要先打电话回家说一声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已经请我爸通知你父母了。”
微蹙著眉,袁洁嘀咕著说:“这种事应该由我自己来说。”
“好啦,下一次我会记得。”如果由她自己通知她父母,她就知道今天晚上家里发生什么事情,她很可能会坚持回家面对他母亲。
歪著头,她若有所思的打量他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?”
“我有什么事情需要瞒著你吗?”
“……我最不喜欢玩猜谜游戏,那很伤脑筋。”她想,她还是不要告诉他,她已经知道他母亲回来台湾的事情,这只会增加他的压力。
眉一挑,他似笑非笑的说:“我记得你说过很喜欢玩游戏。”
“是吗?这怎么可能?”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?
“下次我会记得把它录下来,好啦,你现在把手机关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叹了声气,傅淮赫故作伤脑筋的摇了摇头,“你已经问了两个‘为什么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