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痴!如果被卡车碾过,现在她恐怕已经粉身碎骨了。

试著移动身体,可是她好像被什么困住似的无法动弹,过了大约十秒钟,最后的记忆跳进脑海,她突然意识到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

一寸一寸,她的目光慢慢的往下移动,她告诉自己,她想太多了,可是当视线触及那只紧紧扣住她柳腰的大手掌,她努力支撑的希望也宣告破灭了。

许久,她完全没有办法做出反应,直到她身边的男人动了一下,她终于恢复神智了,现在她根本没有时间担心这是怎么一回事,她还是赶紧溜之大吉。

缓了一口气,她小心翼翼的挪开腰上的手,稍微滚到一旁,接著坐起身,不过,她的衣服在哪里?

问题刚刚闪过,她就在床尾的地板上发现它们的踪迹,这种情况下,她当然是赶快从现在的位置跑到那里穿衣服,可是四周的空气好冷,她不认为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受得了,万一冷到打喷嚏,就会惊动睡梦中的人,她最好还是从被子里面一路爬到床尾。

这个方法确实比较暖和,可是,也不是没有任何风险,她必须一点一滴慢慢往下移动,好不容易,就在她要摸到衣服的前一刻,有人一把将她抓了回来。

“你想逃跑吗?”傅淮赫的声音比周围的冷空气还要阴寒。

半低著头,她根本没有勇气直视他的眼睛,她很努力的想为自己脱罪,“我,对不起,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就想算了吗?”拾高她的下巴,让她面对他,他摇了摇头,轻蔑的眼神明显写著「你实在是太不上道了”,“你以为吃完了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吗?你又不是笨蛋,应该很清楚世界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
“我……事情没有这么严重吧。”

眼神转为严厉,他看起来好像会伸手扭断她的脖子,“怎么样才算严重?我的种留在你的肚子里面吗?”

瑟缩了一下,袁洁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你干么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”

“话说得好听就可以改变事实吗?”

“要不然,你想怎么样?”这太可笑了,这种情况吃亏的人是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