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怎麽可能把资金花在没有研究的事物上?」
「你倒是投资了不少钱在黎智曜的作品上面。」
「他是唯一的例外,高中的时候,我就很喜欢他的作品,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的交情,他还不见得愿意作画。」他会收集黎智曜的画作,不单是个人喜爱,更重要的是因为有投资者看上黎智曜的作品,拜托他居中牵线。这已经不是为了获利,而是为了建立人际关系。
「你会喜欢他的作品,这就证明你对艺术拥有独到的眼光,可是为什麽跟奶奶一聊到艺术就提不起兴趣?」
「奶奶,眼光和兴趣是两回事。」
「眼光和兴趣是两回事吗?」莫老夫人将目光转向齐夏天。
「你不觉得眼光和兴趣是两回事吗?」莫颐晙也很想知道她的看法。
齐夏天差点翻白眼。怎麽又来了?坚持己见,这是一般人的通病,麻烦的是,这对祖孙每次都要将她扯进来,还要她选边站,可是不管她选哪一边,总是得罪另一边。其实,不管得罪哪一边都无所谓,问题在於,没有得到她认同的那一边就会可怜兮兮的瞅着她,好像她是个背叛者。
「夏天,说实话,不用担心得罪这个小子。」
「没错,你说实话,奶奶会尊重你。」
她能不能拒绝回答?可惜,面对紧紧盯住她的四只眼睛,显然现实不容许她避而不答。好吧,她就满足他们。「在我看来,眼光和兴趣都是上天给予的恩赐,生来在哪一方面就有独到的眼光或对哪一方面特别有兴趣,这可以一致,当然也可以不一致,不值得争辩。」
良久,两人只能瞪着她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