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一看,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满载浓浓的情感。「这间房子。」
她不明白他为什麽要画这间房子,但点头答应了。
後来为了此事,她特地找画画老师来写生,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完成这幅画,取名为「百合花之家」,虽然一朵百合花都没画上,可是大哥哥很喜欢这个名字。
经过这一次的邂逅,每次她经过,当风儿送来轻柔淡雅的百合花香,就知道他在树上睡午觉,只要唤一声大哥哥,他就会跳下来。接着两个人靠着围墙,东一句西一句的聊起来,成了不知道对方姓名的朋友。
三个月後,她的画画老师搬家了,再也没有机会经过大哥哥家,她想问清楚大哥哥的名字,却看见搬家公司进出他家,原来大哥哥也像画画老师一样要搬家,难怪他要她画画,不过,这就表示她再也见不到他了……
「你怎麽坐在这里发呆?」
阎秋天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,齐夏天眨了眨眼睛,抬头看着好友,有一点搞不清楚今夕是何日。
「婚礼的仪式都快结束了,齐妈没看见你,快气炸了!」
婚礼……她总算反应过来的跳起身子。「婚礼的仪式快结束了」
「就是因为快结束了,我才有办法溜出来。」
她忍不住发出呻吟,赶紧拉着好友回到会场。果然,已经开始在吃喜酒了。
虽然她努力的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回到座位,可是老妈一掌巴下来,顿时引得整桌的人哄堂大笑。
「妈,你怎麽跟尹妈一样暴力?」她好委屈的双手抱着头。
「因为你们都欠扁。」齐母凉凉的瞥了她一眼,若无其事的开始享用喜宴。
干麽不说她们都是暴力分子?齐夏天没好气的撇了撇嘴,目光不经意的一扫,正巧对上莫颐晙的视线,心头一惊,忙不迭的垂下螓首,可是下一刻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很可笑。她干麽一副很心虚的样子,难道她坐在这里就表示她一定认识他吗?还有,知道他的身分不代表认识他,她并没有撒谎。
她不需要在意他,倒是他身上的香味……她连忙甩了甩头。不想了,应该是错觉,唯一会出现在他身上的味道只有玫瑰的香味。
从小,她就认为每个人身上都有属於自己的味道,不过,这不代表她一定可以从每个人的身上寻到属於对方的香气,或许是因为大多数的人都没有强烈的个人色彩,或许是因为人们很少对某一种香味忠心到底,当一个人身上混杂着各式各样的味道,即使她拥有敏锐的嗅觉,也闻不到那人专属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