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真是可悲,因为他不管她的死活,却让她确定自己爱上他的事实。也许就是 因为这个原因,她心里才会这么不是滋味,想到她爱他,但自己对他的定义却只是注定 而已。
“也许你觉得可恶的是我,可是,我认为真正可恶的是你,你竟然帮著外人欺骗你的未婚夫!”无声无息的穿过落地窗,来到床边,樊莫指控道。
虽然已经习惯樊莫的出现,不过,这会儿看到他,云霏像是被窥到心事,不觉一阵心虚,“我……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我……当然。”奇怪,生气的人应该是她才对,怎么……算了吧!其实她心里也觉得愧对樊莫,这件事说起来是她错在先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对方是白俊尧,肯定这是你们玩的花招,你知不知道,我会被你吓死?”其实他刚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也很紧张,后来,听到霏平静的呼唤声,他才惊觉这可能是一个计谋。白俊尧毕竟是个君子,当绑匪是绝对不及格,白俊尧说话的语气太过温和、太没技巧,他很轻易地就可以看穿这个谎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白俊尧?”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
“‘樊氏之戒’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,却有人三番两次的想窃取它,由此可知,想要‘樊氏之戒’的人绝对另有目的,所以只要针对关键抽丝剥茧,再加以调查佐证,不难发现背后的动机。”
“那么,你也知道白家目前的处境?”
“知道,所有的事情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可以帮白家解决问题……”
捂住云霏的嘴巴,樊莫摇头叹道:“为什么你对别人总是比对我来得关心?”
拉开樊莫的手,她辩解道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伸手制止云霏,樊莫表示道,“这件事我会处理到令你满意为止,这样你总高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