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一笑,樊莫颇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我认为白俊尧太软弱了,明知白守东觊觎董 事长的宝座,竟然还把他留在公司,让他有机会兴风作浪。”
“老大,你这么说实在不公平,这不是软弱,是重感情,如果是我,我也狠不下心 来。”对樊莫的批评,樊行显然不太满意。
啧啧称奇,樊砚逗道:“人家的妹妹都还没让你娶进门,你就这么帮著人家说话, 想不到,你三少爷这么‘重感情’。”
瞪著樊砚,樊行气不过地说道:“我只不过实话实说。”
“算了吧!既然喜欢白俊尧当你大舅子就明说嘛,干么还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。”暧昧地勾了樊行一眼,对于这个话题,樊砚显得非常热中。
“阿砚,你别笑他,哪一天换成是你,你恐怕笑不出来。”端起咖啡,樊莫悠哉地 品尝著。
“是吗?”一副不信邪的样子,樊砚可不认为他会败倒在女人的裙下。
“阿砚,感情这种东西是不长眼睛的。”像是在吓唬樊砚,维良轻笑著。
“说再多不如亲身体验,现在说这些,你也不会明白。”如果他不是碰到霏,也许 他不会了解阿行的想法。将注意力从眼前的话题转了出来,樊莫接著追问道:“除了这 些,还有没有其他的事?”
点了点头,维良说道:“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,这一年来,白俊尧对股票非常热中 ,听说他在这上头也赔了好几千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