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”双手在胸前交叉,樊莫冷笑道,“你不是很聪明、很能干、很有办法 吗?那你倒是说说看,我究竟想说什么?”
“奇怪,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很聪明、很能干?很有办法?”这家伙根本是存心找她 的碴。
“亲爱的老婆,我可没说你有说过这些话。”说著,樊莫突然执起她的手,缠绵的 落下唇印,然后意味深长的道:“你难道不认为,有很多事情不需要明说也会知道,就 好像我知道你对订婚的事情,有很多的意见。”
心儿无由来得一惊,云霏慌忙地将手收了回来,忸怩不安地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今 天是怎么了,也不知道你到底在闹什么情绪,不过,请你搞清楚,可不是我拿刀子抵在 你的脖子,逼你带我出来,我可没那个义务在这里听你胡言乱语,扯些有的没有的。”
咄咄逼人地瞅著云霏,他像是在取笑似地说道:“霏,跟我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,你难道还分不清我什么时候是在说真话,什么时候又是在鬼扯吗?”
耸耸肩,云霏一副颇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我不觉得我需要分得清楚人家说的哪一句是真话,哪一句又是假话。”
脸色一沉,樊莫不高兴地指道:“我不是人家,我是你的未婚夫,你将要共度一生的丈夫。”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他从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失控,可是现在,他真的恨不得 打她一顿屁股,让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们两个都还没订婚,你现在还不能算是我的未婚夫。”未婚夫、未婚夫,一天到晚就会拿这三个字压她,哼!到时候婚要是订不成了,她倒要看看他还能得意得起来 吗?
“是啊,我都忘了,虽然我的‘樊氏之戒’正戴在你的手上,不过,我们两个要半个多月后才会订婚嘛!”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葡萄酒,樊莫带著得意的姿态敬了敬云霏, 然后一饮而尽。
他这是在提醒她,她是自作孽不可活吗?好吧!就算事实如此,那也改变不了她不想嫁给他的事实。虽然听过“樊氏之戒”的传说之后,她一直没有勇气尝试把它取下来 ,但是,她相信戒指一定拿得下来,既然套得上去,当然没道理拿不下来,迟早,她可以物归原主,他又何必因为它,而非要娶她不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