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挡住他的去路,习晓盼噘嘴道:"哥,你不要那么小气嘛!不过是要你猜一个人的名字,有这么困难吗?"
"我没兴趣知道。"
"算了吧!我看作根本就是懒得动脑筋。"
"随你怎么说。"习曜尹不在意的耸耸肩,"现在可以让我进去了吧!"
习晓盼不甘心的退到一旁,等他走了几步路后,她才喃喃自语的抱怨着,"真是的,除了晨欢那个小可怜蛋外,我这个人会这么好心送人家回去吗?连这么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,真是有够逊!"
停下脚步,他回过身,冷冷的问她,"你到底想说什么?"
"你不是没兴趣知道吗?"她一脸得意的着看他。
"晓盼,你最好不要惹我。"
撇撇嘴,习晓盼没好气的说:"晨欢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好像生病了。"
一颗心像是被狠狠的抽了一鞭,习曜尹心痛得无法言语。那天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病了?不,不能说是突然,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看到她了,这段时间,她究竟好或不好,他根本完全不知情。
这些日子,他一直挣扎着是要见她,还是不见她,内心始终拿不定主意,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失控,让他冲动的忘了自己是谁,而她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,这种感觉教他浮躁,让他有一种挣脱不开的无助。
他不该这个样子,凡事都应该在他的掌控之下才对,然而事实上,她确实粉碎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,他想占有她,这种强烈的欲望,连他自己都骇然,所以他选择当一只缩头乌龟,不敢面对她,生怕自己会再度失去理智,把持不住自己。
"哥,我没骗你,她看起来真的很糟糕,就算身体没什么地方不舒服,肯定也是得了相思病。"因等不到他的回应,习晓盼才又强调一遍。
"你想说的就是这些?"故作不在乎,习曜尹云淡风轻的问。
"对啊!"
"那我进去了,晚安。"话毕,他再次拾起脚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