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的人看到他,都会很自然的保持那么点距离,可是她却怡然自得的接近他,仿佛在她的眼中,他不是难以亲近的人,而是个生性淡漠的平凡人,或许就是因为这样,他才让她这么理所当然的走进他的世界,继而不能自主的被她困住。
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出现在这里?她的目的又是什么?习曜尹深深的陷入沉思之中。
认识习曜尹的人都说他最近变得不一样,可是真要问他哪里不一样,他们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毕竟他是一样的冷漠,仍然带着高不可攀的距离感,也还是不怎么爱说话,不过他就是变了。
"丫头,你哥这几天是怎么了,怪怪的?"颜钰雾一边插花,一边好奇的问着女儿习晓盼。
翻着白眼,习晓盼觉得很可笑的道:"妈,哥本来就是个怪人,他何止这几天奇怪而已。"
放下手中的花束,颜钰雾对着她的脑袋瓜轻轻敲了一记,伤脑筋的训道:"哪有人家像你这个样子,竟然说自己的哥哥是个怪人?"
"我又没说错,事实上就是这个样子啊!"习晓盼说得可是理直气壮。
"你啊,每个人都很奇怪,只有你自己正常。颜钰雾微微一笑,自己的女儿还会不了解吗?什么都是她对,别人不对,个性霸道得不得了,也还好尔祺脾气好,受得了她,要不然,她等着蹲在家里当老姑婆。"
努努嘴,习晓盼一副很不甘心的妥协说:"好吧!哥最近是比较奇怪啦。"
"还有呢?"
"他最近跟一个女人打得很火热……不对,火热套在他的身上好像太别扭,一点都不搭轧,应该说他最近为一个女人神魂颠倒……这也不对,神魂颠倒好像也不太适合他,应该是说……"
"丫头,你的废话大多了,说重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