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小姐在工资方面有要求吗?”
“没有,现在的工资就够了,可我——”
“谢谢你。”他轻巧的打断她,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钥匙,同时站起身,走过去拿起西装外套和公事包,接着对她行个礼。“不好意思,晚上有个餐会,有一些事情必须处理,不耽误你的时间,我先进去了。”
若非口罩遮住还张开的嘴巴,她现在看起来一定呆头呆脑,笨得让人想摇头叹气……这是演哪一出戏?她明明恨不得跟这份兼差划清界线,怎会变成这个样子?
事隔三天,阎秋天还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知不觉就“答应”他了?如他所言,一个礼拜挪出半天时间去那里工作不困难,再说两人没什么接触的机会,不需要担心一时失言抖出真相,可是,做错事的人总是摆脱不了心虚,她心里真的很不安。
若哪天他发现她不是单亲妈妈,他会不会叫她把先前的工资吐出来?
不对,她又不是没做事,况且她一直用真实姓名,若是有错,也只能说她巧妙的让他误以为自己是单亲妈妈,不过这会不会变成诈欺行为啊?
她苦恼的敲了敲脑袋瓜。真是糟糕,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点法律常识都没有。
叮叮当当……风铃声响起,店里来了客人,可是阎秋天连抬头看上一眼的动力都没有。通常过了下午两点,店里就少有客人上门,蛋糕森林美其名是卖蛋糕和咖啡,事实上主攻早餐和午餐,客源大多是附近的住户及不远处国小的师生家长们。
叩叩叩!有人轻轻敲着桌面,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阎秋天懒洋洋的抬眼看去,只见对面坐了一个人,很眼熟,可是一时半刻又想不起这号人物是谁。
“当了四年的大学同学,你不会忘了我吧?”一帅哥右手搁在桌上,潇洒的支着下巴,对她绽放迷人勾魂的笑靥,企图唤醒她的记忆。
大学四年……她恍然大悟。看了四年的面孔,若不眼熟,还真是没心没肝,不过尽管她想起他们的关系,却只能吐出一个字,“夏……”
“夏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你连我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吗?”可怜的帅哥瞬间灰头土脸,心灵受到严重创伤。没有一个女人会对他夏奕风如此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