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车屋主?”
“这个不重要,总之我明天要去打工,妈的钱就省下来吧。”
阎母皮笑肉不笑的挑起眉,“明天不行,那就后天。”
“妈真的要浪费钱买一些没有用的衣服?”
“你就是不懂打扮,看起来像个未成年少女,所以才乏人问津。”
成天待在厨房当然乏人问津,才不是因为她外表像个未成年少女。不过……她真的像吗?她转头看着玻璃窗的倒影——巴掌大的瓜子脸配上学生头,看起来确实会让人产生年纪上的错觉。
“如果妈喜欢刺激消费,活络经济,我没有意见。”她双手一摊。何必在这种小事上跟老妈过不去呢?
这位机车屋主的生活习惯实在是太差了,东西总随手乱丢,难怪不愿意换钟点清洁工,这么丢脸的事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。
戴上口罩,阎秋天开始动手整理,应该清洗的脏衣服丢进洗脱烘滚筒洗衣机,每个房间的被单、床罩换下来,在一旁候着,等候下一批清洗。接着打包垃圾摆在玄关,待离开时带到楼下,然后刷刷洗洗,从厕所开始,到房间,再到厨房。
此时衣服不但洗好了,也烘干了,先收进篮子,接下来清洗被单、床罩,她随即转移阵地到客厅,用吸尘器清理角落的缝隙,最后是擦地板。
做家事的时候,她一定要听音乐,可是戴耳机听音乐很容易出问题,譬如此刻忽然有人站在她面前,若不是正面撞见,她根本不知道屋内有人。
阎秋天惊恐的拍了拍胸口,瞪着这张见面次数屈指可数,却一刻也不曾忘记的冰块脸。“你……你干么站在那里吓人?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