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著眉,禹凡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听你这么说,你宁愿当我的情妇,而不愿意当我的老婆喽!”
圈住禹凡的脖子,思圻纠正道:“错了,我不是宁愿当你的情妇,我是被你强迫的。而我也不是不愿意当你老婆,我只是不想变成你的‘糟糠之妻’。”
终于搞懂思圻在想什么,禹凡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敢不敢跟我打个赌?我赌你嫁给我之后,不会变成‘糟糠之妻’。”
毫不考虑,思圻回道:“我不赌。”想拐她,门儿都没有!
“好啦!”双手爱抚著思圻的肌肤,禹凡灼热地煽动著。
“嗯……不赌。”任著禹凡在她身上挑拨著,思圻喃喃地回道。
亲密地咬著思圻的耳垂,禹凡不肯松口地挑动著:“思圻,你在怕什么?怕你赌输了吗?”
封住禹凡的嘴,思圻转被动为主动,接手勾引的任务,撒下欲望之网,点起了激情的火焰。再继续跟他玩下去,她一定会投降,所以聪明的女人,要赶紧打住。
忘了自个儿才是诱惑者,忘了打赌的事情,禹凡毫无招架之力地沉溺在思圻的温柔陷阱,跟她狂野地缠绵。
☆☆☆
“妈咪,我出去了。”瞥了一眼正在客厅插花的孙以玲,思圻快步地朝著大门冲去。
“等一下!”放下手上的花朵,孙以玲连忙喊道,“你要去哪里?”
停下脚来,思圻转过头回道:“去逛街啊!”
皱了皱眉头,孙以玲不悦地念道:“思圻,都快二十四岁的人,不要老是像匹野马,连假日都往外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