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面有难色,朱薏歆不知如何启齿才好。
故意叹了口气,劲岩状似无奈地说道:“士儒,你看,问也是白问,人家根本不想让我们知道。”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他接著哀怨地说道:“一起生活共事了十几年,称不上兄妹,也算得上伙伴,竟然连这么一点小事也要瞒。”
“岩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……”
“阿岩,你别吓她了。”白了劲岩一眼,士儒帮朱薏歆解了危。
“人家哪有吓她嘛!”无辜地眨著眼睛,劲岩说得好委屈。
懒得理会劲岩那副故作姿态的模样,士儒迳自问道:“薏歆,里头现在怎么样了?”
看了一眼禹凡的办公室,朱薏歆苦笑道: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说著,士儒便转身往禹凡的办公室走去。
“等一下!”急忙地拉住士儒,劲岩不放心地说道:“凡哥现在还处在活火山阶段,你进去安全吗?”
“整个公司被他搞得人心惶惶,草木皆兵,总得有人告诉他啊!”
“没错!是应该有人告诉他,不要为一个蓝思圻弄得自己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,不过,我担心你还没开口说话,就被他丢出来了。”
轻轻地拍了拍劲岩的肩膀,士儒沉稳地说道:“这你不用担心,气了一个多礼拜,闹够了。”
“是吗?”
稳如泰山地对著劲岩笑了笑,士儒说道:“你等著吧!”跟著便举步走进禹凡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