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地对著展昱风咧嘴一笑,思圻讽刺道:“是啊!你真的不是普通的聪明,把羊送入了虎口,还当只是借它的嘴巴放一下而已。”没知识也要有常识,翟禹凡是怎样的一种角色!奸诈、狡猾的银狐,想耍他,门儿都没有!
“可是,你又不是一只绵羊。”抓了抓头发,展昱风愈说愈小声。
“你说什么?”瞪著眼睛,思圻一副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的模样。
“实话啊!”答非所问,展昱风不自觉地往后轻轻一退。
眼看思圻就要抓狂,关立瑜赶紧插嘴缓和这:“好了啦,事情过了就算了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立瑜,你也听到的啊!他不仅一点愧疚感也没有,还说得很理所当然。”不甘心地又瞪了展昱风一眼,思圻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思圻,其实风哥只是不忍心看倪大哥这么痛苦、无奈,更何况,我们实在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。而且,我们想过,如果能事先做好必要的退路,让翟禹凡事后找不到你,这个计划的确可以一试。”
用力地点著头,展昱风附和著:“就是啊!你不是一直想到美国找三表哥吗?”
到时候,我会安排你出国避避风头。”
摇摇头,思圻头痛地说道:“我真不知道你们这是乐观,还是天真?”叹了口
气,她接著又道:“翟禹凡有办法查到我是蓝思圻,他难道没有办法查出我人不在台湾,去了美国吗?凭‘翟氏集团’的势力,只要愿意,想找一个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,轻而易举!”
经思圻这么一说,关立瑜和展昱风也只能互看一眼,无言以对。
“其实,看倪大哥那么沮丧,我心里也很难过,可是……”无奈地吐了口气,思圻幽幽地接道:“总得量力而为,要不然事情弄砸了,别说倪大哥心不安,就是你们心里也不好过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