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饱了吗?”面带微笑,禹凡像是个尽责的主人,礼貌地询问道。
“吃饱了!”被他这么一弄,她哪有胃口。
向身后的劲岩做个手势,禹凡状似轻松地说道:“我还不知道‘蓝以玲’这三个字的真正写法,所以,想麻烦你。”说完,劲岩已经照著禹凡的指示,将纸和笔放到思圻的眼前。
瞪著眼前的纸和笔,思圻无由来得一阵不安,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
“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写,我可以告诉你,何必用到纸和笔。”奇怪,为什么她突然感到不安,是因为他现在的表现太过温和,跟他危险的气质不太搭配,所以她才觉得异样吗?
“我喜欢白纸黑字,它比随口胡诌来得有意义多了。”对她,禹凡真的愈来愈好奇,不只是反应快,而且还有非常高的警觉性,她究竟是谁?
箭在弦上,她如果坚持不写,那岂不是引来更多的猜疑?拾起笔,思圻大笔一挥,莫可奈何地写下“蓝以玲”三个字。
晃了一眼上头的字迹,禹凡将它交给了等在一旁的劲岩,然后接著开口又道:“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“这还用问吗?又不是我自个儿的床,怎么会睡得好?”思圻愈来愈胡涂了,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
死鸭子嘴硬,明明睡得昏昏沉沉,一点知觉也没有,还说不好!
“不是自个儿的床的确不习惯,不过,如果你肯告诉我,是谁指使你到‘黑峰别居’,我保证你可以回家睡自己的床。”
“我是想回家睡自己的床,不过,没人指使我,你教我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