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,禹凡注视著思圻,沉稳地说道: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就请你当‘黑峰别居’的贵宾,一直到我听到正版的故事。”
瞪大了眼睛,思圻不敢相信地尖叫道:“你想软禁我?”不会吧!这是一个有法制的民主社会,他不可能目无法纪,就这样……天啊!这群人该不会是疯子吧!
突然倾身向前,禹凡一只手支撑在桌面,一只手轻柔地抚著她白细的脸庞,沙哑地呢喃著:“如果我是你,我不会说它是‘软禁’,我会说它是‘作客’。”
战栗的悸动,沿著那只充满诱惑的手迅速地透进思圻的心肺,骚动她所有的感官。猛然地吞了一下口水,思圻急忙地向后靠去,慌慌张张地躲避禹凡的扰乱。
“我……劝你最好放我回去,否则……”平时她嘴巴不是很溜吗?怎么,这会儿被他一碰,就变得手足无措?
“否则什么?否则你要告我绑架吗?”扬著眉,禹凡笑道。她真的很美,美得生动,美得活泼,美得充满生气。
“我……”该死!她当然不可能告他绑架。
“你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狂妄地说出思圻的立场,禹凡站直身子,深深地巡视了她一眼,向她轻轻地欠了个身,然后毫不迟疑地走出了书房。
紧跟著,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的士儒,也随著禹凡身后而去。最后,劲岩收起刀子,开口道:“你很清楚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,不过,你要记住,你不见得有时间跟我们耗。”说著,他也跟著退出了书房。
“喂!”冲到门边,思圻用著那双被绑住的手扳著门把,该死!外头上了锁!
这下可好了,任务泡汤,表哥他们又等不到她,他们一定急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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