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连续遭受两次打击,他已经把自己的心门关起来了,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进入他的心。」林晓蕾很灰心的做出结论。
「我真的搞不懂妳,真正应该乐观的时候,妳反而变得很悲观。」
「情况对我这么不利,我怎么乐观得起来?」
送上一个白眼,丁敏忍无可忍的用手指顶一下她的额头,「至少,妳已经知道他为什么一直那么保护自己啊。」
恍然一悟,她的眼眸瞬间燃起希望之火,「对哦,我已经知道原因,我就可以对症下药啊。」
「不错哦,这次反应挺快的嘛。」
因为不久之前,她曾经「拜师学艺」啊!这么看来,晨晨指的「贵人」就是霍均曜的父亲……不过,有一个问题依然没有解决,「我要怎么打动他的心?」
「用妳满满的爱打动他的心啊。」丁敏开玩笑似的道。
「满满的爱--」她喃喃自语的陷入沉思。
「不是有句话说,烈女怕男缠吗?其实,男人何尝不是如此?如果妳把满腔的爱意化成积极的行动,他迟早有一天会被妳感动。」
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,林晓蕾笑着频频点头。
「妳打算怎么做?」
右手食指摆在嘴巴中间,她神秘兮兮的说:「这是秘密。」
一个冷笑,丁敏受不了的吐槽,「算了,妳那颗脑袋能够想出什么好主意?」
「我都还没开始,妳就泼我冷水,妳这个人真的很差劲。」她不悦的噘着嘴。
「没办法,妳实在让人产生不了任何信心。」
「可是,霍伯伯对我可是很有信心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