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我。”
邵育豪一命令,傅恩柔马上抬头。天哪!刚刚还离得远远地办公,现在人已经在眼前。
“你想吓死人啊?没事脸靠得那么近、如果不小心撞到鼻子,可是狠痛的耶!”
“下次再不看着我说话,我就叫你坐在我办公桌前面的椅子,从早到晚盯着我看。"
男生还这么凶,又不是母老虎。
“好啦!”
“问啦?”
一说可以问问题,她马上眉飞色舞地同道:“育豪,我在想新婚之夜的事。”
这什么问题?其他人若听了她说的话会昏倒,一定会误以为她很先进一—还没到,就急着想一窥新婚之夜的事;但邵育豪知道他的恩柔绝非开放的女子,她只是想什么胡问什么。
“新婚之夜有什么事?就是这么回事。”讲大白了,她小姐等一下一定尴尬得脸红了,若不是爱她、他又怎么会顾忌这么多。
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会躲在衣橱里,或是床底下吓我们?或是半夜从阳台爬进来闹我们?"
他真的呆住了,这完全不是他想的那么一回事,他早该知道,他的恩柔想到的绝对与众不同。
“你指的是谁?”
“当然是你的好朋友啊!人家不是说结婚那天,新郎的好朋友都会闹洞房?如果我半夜醒来,看见了一个人从衣橱,或床底、阳台跳进来,不吓死才怪!”
他猜,只有她吓人的分,绝不可能有被吓到的分。
“小傻瓜,你丈夫这么重要的人物,谁有胆子敢闹洞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