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嘛!育豪一定很有眼光,所以才会看上我们家的恩柔。”再不把女儿推销出去,恩柔恐怕只会摆着当古董了。
“好了!、好了!人家育豪连坐都还没坐下来,你就拼命地向他吹嘘你女儿的好,你可不可以暂停一下,让他休息休息,晚一点再继续炮轰。”
“好啦!”
“育豪,伯父泡茶招待你,我们一面喝茶,一面谈你和恩柔的事。”
傅恩柔想不到——她就这样子被拍卖掉了。
瞧他们开始天南地北地聊天,她实在有些不甘心,母亲当她是老处女,随便塞也要塞出去,父亲当他碰到了聊天的对象,还泡茶款待他。
她好可怜喔!
两个小时之后,傅恩柔的双亲终于满意地放邵育亲离开。
送育家出门时,由他那莫测高深的表情,傅恩柔知道她又得被驯话了。
“我在等你主动告诉我。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为了不用太辛苦地挨骂,恩柔看准了干净的台阶,“碰”一声,就坐下来,这样舒服多了。
她就是这种不知死活的个性,教他想骂人也不知道如何骂起。
“明明知道我一回台北就上你家提亲,为什么还鼓吹你父母去二度蜜月?”
“他们在家挺无聊的,去度个假本来就理所当然。”
“是吗?嫁给我真的是那么一件可怕的事吗?”
小心翼翼地看了邵育家一眼,傅恩柔轻声地问道:“我可以说实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