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啦!我是你哥哥耶!有什么不能讲的?你向来最坦白了。”
“好吧……可是……你不能告诉爸、妈。”见着了哥哥点头,傅恩柔才轻柔地道:“嘘……我告诉你,我患了单相思,你千万不可以告诉别人。”
哇噻!前两天还好好的,今天就患了单相思,妹妹该不是开玩笑吧?可是,瞧她一脸严肃、认真的样子,又好像不是闹着玩!这也太夸张了吧?
“哥,你不相信我讲的话吗?我是说真的、我真的好烦,不管做什么,总是想到他。哥,你有没有让我可以不想他的方法?”
想不到!恩柔竟然来真的,做人家哥哥的,本来不应该见死不救,只是要救这种得了相思病的人,恐怕比登天还难;他有什么方法好想的呢?这个嘛……有了!
“睡觉,恩柔,你去睡觉,就不会再想了。”
“如果连作梦也梦到他,那怎么办?”
“傻瓜,那就病入膏盲了,只有看到那个人才有救。”
也许,她该好好去睡一觉,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去找邵育豪。
人家说,礼拜一的工作气氛总是特别沉闷,对李凯晴而言,当然也不例外,尤其身为贸易公司老板的秘书,这种周一症候群更多感受得到;只是她并没有猜到,今天她将接到一个大惊讶。
距离下班时间仅剩一个小时,李凯晴却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要忙,就在埋首赶工之际,耳边却传来惊讶的叫声。
“凯晴,花店送来一束花,要你亲自去签收,你赶快去,好漂亮的一束黄玫瑰。”
“我的?”
“嗯……我们都不敢相信,喔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,我们都……”
“好了!好了!不相信就不相信|还想辩。”李凯晴的个性虽然孤傲,但待人却很客气,同事相处自然融洽。她早就清楚同事给她的评语--酷!她倒也无所,她向来可以接受别人对她的批评,久而久之,大伙也毫无忌讳地当她的面,以她的个性开玩笑。像现在这种情形,大伙儿摆明不相信她这么孤傲的人,竟然还会收到花,而且是她最爱的黄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