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面皮好看不值得担心,最重要的是懂得约束嘴巴,做不到的别说。」王爷的面皮在京城不是数一数二吗?可是,也没见姑娘被他迷得团团转,基本上,对她手下的丫鬟们来说,王爷还没有戚邵阎和戚邵武来得讨人喜欢。
「成日在姑娘堆打混,只怕将来最擅长的就是甜言蜜语。」以前戚文怀一回房,闲杂人等自动退避三舍,可是如今,闲杂人等眼中没有他,只有让人很想咬上一口的小主子,害他都快被胭脂味呛到头疼。
「待他会走路了,王爷带他去骑马,锻链体魄,王爷就不必担心他成日在姑娘堆打混了。」王爷小时候不也如此,可是也不见王爷多善于甜言蜜语。
戚文怀不敢置信的瞪她。「你也太狠心了,他一会走路,你就要他学骑马?!」
芍药真是无言,孩子未出世的时候,他不时对孩子说:等你会走路,爹就带你去骑马,好好锻链体魄……如今怎么全反了?
「孩子要教,可是不能过于严厉,明白吗?」
芍药很想发出无奈的叹息,说什么慈母多败儿,她觉得慈父更可怕。
「芍药,守孝期一过,我们再生一个吧。」
怔了一下,芍药桥羞的笑道:「王爷真是性急,小圆仔出生刚满三个月,王爷就想着另外一个。」
戚文怀调皮的捏了捏小圆仔白润的脸儿,小圆仔不为所动的继续睡觉,如今的他可是非常重视睡觉的,而且习惯一只手撑着下巴,看起来仿佛在沉思,真是可爱极了……戚文怀充满回忆的道来。「母妃生下我之后,有过两次身孕,不过都没有留住,母妃为此伤心难过了许久,后来父皇才将失去母亲的长公主交给母妃教养。」
她还觉得奇怪,香贵妃从进宫至死都深受皇上宠爱,何以只有王爷一个儿子?原来王爷之后,香贵妃失去过两个孩子……后宫的女人要留住孩子,着实不易,撇开皇上其他妃嫔是否会下毒手,后宫原本就不是一个适合养胎的好地方,成日勾心斗角,若禁不得剌激,好好的身子也会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