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文怀离开皇宫时,心情莫名沉重起来,父皇显然心意已定,他虽从未放弃那个位置,却不想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与太子对上,父皇太躁进了,这让他隐隐有些不安。
太后出殡大礼之后,皇上还来不及下旨让戚文怀进入兵部,宫中就传来皇上对太后的死过度哀痛而病倒的消息,戚文怀只能匆匆进宫。
戚文怀一进宫,芍药就一直很不安,太后去了,皇上正准备大展雄心,怎么可能在此时因为过度哀痛病倒呢?此事有诈,宫中肯定有变,可是一想起戚文怀出门之前的嘱咐,她不肯有一丝丝不安流露出来。
「这段日?父皇太过劳累,偶染风寒也是常埋,你就一如平的专心养胎,一概谢绝访客,就是永昌侯府派人来也不要见,我已经命乔总管紧闭门户,严禁府里的人出去,明白吗?」
她明白,此时有所动作很容易被冠上造反的罪名,且府里的奴才有很多都是宫里安插的眼线,若是宫里有意陷害王爷,只要派个奴才从府中溜出去被逮个正着,罪名就有了,至于是真是假,掌握在胜者的手中。
如今,芍药什么也不能做,只能等候。
过了三天三夜,宫里敲响皇上龙驭宾天的丧钟,随后芍药就收到戚文怀让高成递出来的消息,因为她身子不适,不用进宫。
皇上龙驭宾天,这如同宣布太子胜者为王,王爷会如何?
她很担心,深怕王爷遭到不幸,可是除了待在府里,她也不能如何。
五日过了,太子为先皇举行大奠,登基为新皇,可芍药还是见不到戚文怀。
「王妃,如今你是有身子的人,为了孩子,吃不下也要多少吃一点。」瑞云实在很担心芍药,她午膳吃不多,晚膳又没吃几口,这怎么成呢?
杨姑姑点头附和。「王爷不会有事,王妃不用担心,照顾好腹中的孩子,免得王爷回来瞧王妃痩了,反而心疼。」
芍药勉为其难的再吃了几口,可还是咽不下去。基本上有储君的情况下,皇上驾崩,朝堂应该不会生乱,不过,新皇能不能容得下他的兄弟,会不会随便找个理由将人打入大牢,这就难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