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想,戚文怀已经可以预知甄氏的下一步行动,她一定会想法子让芍药与此事扯上关系,这样才能将自个儿的恶行嫁祸给芍药。
既然知道甄氏的诡计,戚文怀自是急着回景德苑,想提醒芍药留意甄氏,没想到正好遇见要离开的甄氏。
「王爷……」甄氏的神情无比哀怨,王爷真是狠心,竟当她们这些后院的女人都死了似的,看也不看一眼,而屋里那个女人破了相,却能独得他的宠爱,这合理吗?
「你为何在此?」
「王妃与贱妾原本就是表姐妹,理当多多往来,不是吗?」
他都忘了,甄氏的母亲是老定国公庶女,她算是芍药的表姐。
「王妃很忙,若无重要之事,以后别来景德苑打扰她。」戚文怀懒得与她纠缠,快步走向屋内。
这会儿甄氏更恨了,他是怕她欺负王妃吗?王妃厉害得很,进了外书房不但没事,还被王爷疼爱得不象样……她哪一点比不上王妃了?她面容柔媚毫无瑕疵,有才情又温柔体贴……等着吧,过不久,王爷就会唾弃他心爱的王妃。
戚文怀在右次间的小书房找到芍药,芍药正在作画。
「今日怎么有心思作画?」戚文怀经常看芍药练字,却很少见她作画,她总是说,练字是为了修身养性,而作画是对大地万物的赞叹。
「妾身突然感觉到人的可悲。」
「何以有此感触?」
「人啊,不过是沧海一粟,可是为何总不能安生过日子,难道争得你死我活就真的开心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