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芍药,怎么站在这儿发呆?」碧芳不知何时站在芍药面前。
芍药怔愣地回过神来。「回来了啊……东西都买了吗?」
「是,除了你交代的零嘴,我还买了几样店家推荐的零嘴……对了,回来时,我在侯府前面遇见一个卖花的小姑娘,她竟然在卖芍药,苦苦哀求我买下,我不忍心,就将身上剩下的铜板全部给了她,买下来了。」碧芳提起右手的那篮芍药。
「芍药?」芍药花期已过,这个时候应该见不到开得这么漂亮的芍药了。
「你是不是也觉得很稀奇,此时怎么还会有芍药呢?」
「你没问那个小姑娘吗?」
「我想问清楚,她已经跑了。」
「跑了?」
「就是啊,没见过跑得比她还快的孩子,好像要去领赏似的。」
领赏……芍药接过碧芳手上的提篮,一朵朵芍药绽放得如此美丽,仿佛精心挑选过似的……顿时,芍药明白了,不由得苦涩一笑,她真傻,他是一个王爷,而她是个奴才,她怎么斗得过他?
过了一会儿,芍药终于拿定主意,回屋取来一条彩色丝巾,走到园子,绑在角落的盆栽上,接着转回小书房,写了一封信,将信收进一个木匣子,锁上,放在格子架上。
一个时辰后,王嬷嬷将徐丼丹送了回来,而绑在盆栽上的丝巾已经不见了。
夜里,当徐卉丹沉沉入睡,芍药回到小书房,木匣子的锁已经打开了,而里面的信由那条绑在盆栽上的丝巾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