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是个丫头,还是为了照顾那个傻子,老太太不会驳了定国公府面子的。」
「话虽如此,可老太太是多骄傲的人,怎能容许定国公府将手伸进永昌侯府?」
「不过是个丫头,能够翻出什么花样?老太太若是连个丫头都容不下,倒教定国公府以为我们在怕什么了。」姚氏摆了摆手,拿起几上的茶盏。「我累了。」
苗氏赶紧起身告退,临去之前,瞥了一眼姚氏的奶娘陈嬷嬷一眼。
姚氏掀开碗盖,喝了一口,不由得皱眉。天气渐热,不喜热茶,可是茶冷了,又觉得味道不对。
「茶冷了,我让红绸帮姨娘重沏一盏茶。」陈嬷嬷很有眼色的接过姚氏手上的茶盏,递给大丫鬟红绸,接着殷勤的帮姚氏捶肩。
「姨娘也许不认为一个丫头能翻出什么花样,可是苗姨娘所言不假,芍药这个丫头确实不简单。大小姐虽然像个孩子似的,却也懂得规矩礼仪,她不说话,还真看不出来她心智只有七八岁,由此可知,芍药在大小姐身上费了不少功夫。」
「那又如何?老太太难道还盼着她嫁给皇亲国戚,为永昌侯府结一门显贵的亲事吗?老太太还不如冀望我的英儿。」徐卉丹不能为永昌侯府结一门好亲事,老太太才会更看重徐卉英,况且她女儿生得花容月貌,苗氏和何氏所生的女儿都还年幼,老太太怎可能不在徐卉英的亲事上费心?
陈嬷嬷想想也对。「我真是胡涂,就算有个聪明的陪嫁丫头,大小姐也不可能顺利的挑门好亲事。」
「若非老太太严密捂着,外人不知道大丫头真实的情形,否则,就是送上美妾,人家也不会要一个傻子当妻子。」
陈嬷嬷觉得很困惑。「定国公府想送给大小姐陪嫁丫头,也应该挑个有姿色的,怎会挑一个破相的丫头?」